林瑶有些恍惚地抬起头来,看到她的瞬间,神情赫然一变,顿了顿,才有些艰难地开口喊了一声:乔小姐。
容隽跟前台说了半天也没办法,只能转身走向坐在大堂沙发里休息的乔唯一,准备把责任推给酒店。
唯一!容隽喊了她一声,说,这不是自私,是我和叔叔都希望你能幸福快乐!
孟子骁却在他面前停下了脚步,继续道:听说你还挺认真的?来之前还特意打了招呼,让底下那群人收敛一些——什么样的女人让你容大少这么上心啊?
干嘛?乔唯一心头忽然升起一股子预感。
乔唯一这才回过神来,拿起那盆盆栽,说:这是谁养的风信子啊?养得真不错呢。
下楼之后,她打了一辆出租车,司机问她去哪儿的时候,乔唯一张口便答:机场。
乔唯一有些发怔地在楼下的广场站了片刻,有些茫然地转身想要回到乔仲兴的公司时,一转头,却忽然就看见了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
的确。容隽说,你如今主要业务都已经迁到南边和国外,能在桐城见到你,是有些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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