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这才又看向慕浅,伸出手来轻轻拉住了她,道歉一般。
慕浅听了,笑了一声,道:闭嘴是死,不闭嘴也是死,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不闭嘴,是在给你们选择,给你们机会改变你们的一辈子。这样的机会,你以为一辈子会遇到多少次?
陆与川没有再多作停留,又看了慕浅一眼之后,很快离开了这间病房。
容恒忍不住想要伸手抓住她,告诉她自己要出门办事,可是慕浅已经一转身就跑向了门外许承怀的车,迅速钻进了车内。
办公时间一向忙碌的陆与川,此时此刻却只是静坐在椅子里,手中夹着香烟,有些失神地想着什么,目光之中竟难得地透露出一丝缱绻。
容恒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低头又清了清嗓子,才道:那你最近到底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对方又要拿你的命,又要烧掉怀安画堂——
而如果他恰好从慕浅被绑走的时候就是跟着慕浅的,慕浅也不可能遭这么大的罪。
我总觉得你心里像有什么事。陆沅说,不能告诉我吗?
可是这句话却堵在她的喉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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