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闻言,有些恍惚地抬眸看向窗外,却只看见了那个站在窗户旁边的人。
在她看见他的瞬间,他还伸出手来朝她挥了挥手。
刚刚说出五个字,他就顿住了,僵立在门口,发怔地看着沙发里对着他所在的方向泪流满面的那个人。
如果是误会,那你为什么要跟容隽离婚?沈觅又问。
乔唯一依旧静坐在沙发里,看也不看他一眼,只等着他离开。
又或者,他们两个人之间,从来就没有赢家。
谢婉筠闻言无奈道:你以为谁都能吃到你表姐夫亲自做的东西啊?还不是你唯一表姐才有这个福气!
乔唯一怎么都没想到容隽居然会这么跟沈觅说,这样一来,等于他自己承担了所有的过错,而将谢婉筠和沈峤都完全地置于受害者的位置——
这些年,她实在是过于规行矩步、过于克制、过于压抑自己,以至于再次经历这种体验,她只觉得不安,只觉得慌乱,生怕会触发了什么,勾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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