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听了便要起身,那我把窗帘给你拉上。
庄依波闻言,一下子抬起头来看着他,良久,终于道:那你就是针对我了?
这话要是落到旁人耳中,大概又会生出一段风波来,好在沈瑞文跟在申望津身边这些年,了解申望津秉性,知道他这两个字绝对不是对自己母亲去世这一事件的评价,因此并没有多说什么,只微微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他从来没有真正站在阳光之下,他一直都困囿于年幼时的那片黑暗。
申望津抬起手来抚上她的眼角,低声问了句:说过再见了?
听他这样说,庄依波猜测他大概不愿意细谈,顿了顿,到底也没有再往下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盔甲,盔甲之内,不容他人侵犯。
庄依波顿了顿,才道:他没有说什么,好像就是为了告诉我一声。
申望津又在门口站了片刻,这才转身往楼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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