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用力挣了一下,没有挣开,被容隽强行按回了椅子上。
乔唯一又沉默了片刻,才道:我就睡觉得挺可笑的他公司里,那么多年轻女职员都对他有意思,明示暗示的,他可以当成谈资来炫耀。我跟普通男性朋友稍有接触,他就大发雷霆这公平吗?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可是如果在温斯延的认知里,他们两个人最后差的只是捅破窗户纸那一层,那在他容隽出现之前,他们两个到底进展到哪一步,谁知道?
乔唯一仍是不理他,陷在柔软的枕头里,不一会儿就又闭上了眼睛。
容隽一颗心紧紧揪着,竟是再不敢多问一个字。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毕竟当初听到了那样的言论,像容隽这样的性子,能忍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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