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容隽才回答道:沐浴露用完了。
事实上,她对于两个人离婚那天的印象里并没有多少温斯延的存在,以至于他突然提及,她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听到容隽这句话,容恒像是得到了交代一般,满意地拍拍手,转身离去了。
容隽依旧站在原地,伸手接过来之后,又看了她一眼。
第二天早上,乔唯一醒来时,容隽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调了静音,因此手机并没有响,容隽拿过手机,看见容恒的名字之后,一边接起电话一边往外走去。
然而这一晚上,他也始终都没有睡好,睡一阵,醒一阵,来来回回间,心中的火气却是半点都没有消弭下去。
陆沅忍不住笑出声来,随后伸出手,缓缓捧住了他的脸,低声道:没有万一,不会有万一。
我又没说你什么。乔唯一说,请假就请假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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