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看书看得有点晚,孟行悠第二天培训迟到了半小时,挨了教授一顿骂。
可是他无缘无故买这些做什么,他刚刚不还说自己才回来吗?
我感觉文重和理重说不定在一层楼,四舍五入我就在你隔壁,下课你就能来找我,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不用,你先走吧。说完,见江云松还站在原地,孟行悠无奈,又重复了一遍,真不用,你走吧,这天儿挺热的。
陶可蔓没否认:我理科不行, 文科还能拼个重点班。
要去阶梯讲座听讲座,孟行悠没去做广播操,拿上纸和笔直接往教室走。
只看见两个男生捂着耳朵往操场中间跑,孟行悠仔细打量,发现这两个人一个是迟砚,一个是长生。
江云松感受到孟行悠的疏离,讪讪笑了下,看向对面的奶茶店,灵机一动,问:我陪你等吧,你要不要喝什么?我去买。
心里装着事儿,孟行悠一下午也没怎么学进去,好不容易捱到吃完晚饭回教室上晚自习,总算把迟砚给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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