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际,此情此景,就算她真的有心委屈自己,可是又有什么可委屈的呢?
容隽。她轻轻喊了他一声,我承认,结婚的那两年,我是很多时候都在忍。
正说话间,身后忽然又有两三个人一起进门,见到容隽之后,齐齐发出了一声哟呵。
这人就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这会儿心情好关心起这个话题,指不定回去又要开始焦虑地打他的小算盘了。
乔唯一听了,拨了拨他的手道:你瞎操心什么?她老人家不比你有分寸吗?
然而即便坐的是大厅,容隽照样能跟她挤坐在一起,全程也不吃什么东西,只是紧紧捏着她的手,看着她吃东西的模样,时不时喂一点东西进她口中,再顺手帮她擦个嘴角,一时兴起还能凑上前来亲她一下,简直是旁若无人。
他在她身后,隔着她的身体,他也看不见自己手里拿了瓶什么东西。
两个人简单洗漱收拾完,到容家的时候才七点半。
听到这个介绍,容隽脸色微微一沉,徐太太却了然了一般,笑着道:原来是容先生啊,我是住在你们楼上的,以前都没机会跟您碰上面,没想到今天要搬走了反倒见到了,缘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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