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件事情到底跟谢婉筠有关,乔唯一记挂在心上,下了班便早早地往谢婉筠的住处赶。
乔唯一听了,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欲言又止。
他话音未落,身后的方向忽然传来开门声,两个人同时转头,便看见乔唯一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乔唯一缓缓阖了阖眼,深吸一口气之后,才道:开始吧。
小姨,生日快乐。容隽说,我刚下飞机,来迟了,不好意思。
那一下入口大约过于冲击,她一下子呛到,忍不住咳嗽起来。
哪怕早已经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全副武装准备来跟他好好谈一谈,结果到头来,只是看着他的眼睛说一句早已在心里重复了千万次的话,她就丢盔弃甲,输得一败涂地。
她虽然对他无可奈何,好在现在他的一举一动也都十分顾及她。
没错,如果不是他横插一脚,那谢婉筠的家庭也许根本就不会是今天这个模样,他的确是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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