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刚刚下车,门口的接待经理就已经笑着招呼容隽,道:容先生,覃先生的聚会在三楼,欧先生林先生他们都已经到了——
说完,他又盯着电视看了一会儿,才又抬眸看向她,道: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加班吗?
乔唯一垂着眼,许久之后,她才苦笑了一声,开口道:我不知道他来了我生病了,我吃了很多药,然后,他就不在了。
两个人聊了些各自近况,又说起了温斯延需要她帮忙的事情,一顿饭也吃了两个多小时。
而现在,他不但旁若无人,还越来越肆无忌惮——
四年相恋,两年婚姻,十多年感情纠葛,他究竟带给了她一些什么?
沅沅啊。容恒指了指面前的包间,她就在里面呢也是巧,我们刚刚还说起你们呢。
她回答的同时,容隽也看见了沈遇的名字,脸色又是控制不住地一沉。
这变化来得突然,刚刚那个冷言冷语对她说管不着的容隽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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