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本来今晚的震惊到唱歌那里已经到此为止,结果还有更猛的。她低头仔仔细细把这个丑熊看了一遍,难以置信道:这么大一只,都是你弄的?
迟砚伸手把孟行悠拉过来,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在她脸上轻轻扫过。
好不容易竞赛告一段落,季朝泽可以往后稍稍了,又冒出一个江云松来。
一边聊天一边吃饭,过了十点,两个人才离开餐厅。
孟行悠捡起笔,放在桌上,好笑地问:我搞个向日葵挂身上您看成吗?
夫妻俩交换一个眼神,露出一个笑,孟父揉揉孟行悠的头,安抚道:没事,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上楼去睡觉。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迟砚走后,孟行悠觉得自己整天穿校服也没什么不好。
这时,有人走到孟行悠座位旁边,附耳低声问:你好,请问这个座位有人吗?
迟砚拖着玩偶熊的屁股,显然对它的颜值很满意:不可能,这个熊独一无二,世界上只有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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