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霍祁然大概也是觉得有些心虚,垂下眼睛之后,默默地又在心里练了起来。
事实上,慕浅原本也无意为这些事斤斤计较,只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夜已经很深了,一上车慕浅就倚在霍靳西肩头,闭目养神。
他不是有耐性的人,可是面对着她,却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告诉自己——
霍靳西显然已经耗尽了所有耐性,虽然脸色依旧如常,却再不愿将哪怕一分钟的时间留给邝温二人,因为完全没有理会两人的调侃,很快就让庄颜进来送了两人离开。
转身准备回到楼上的时候,慕浅目光忽然就落在了自己的那幅童年肖像画上。
一见到他,病房内的气氛似乎瞬间凝滞了片刻。
当普通朋友咯。慕浅看了她一眼,微微笑了起来,像你跟霍靳西一样。
不多时,房间门被人拧开,霍靳西推门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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