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他要求太低,那只伸出手来的手,那颗剥了皮的提子,以及此时此刻,竟都成了惊喜。
这位是?申望津站到旁边,看着庄依波问道。
戚信的人自然还拦在门口,等着戚信的授意。
挂掉电话,庄依波重新打开炉火,烧自己刚才没烧好的菜。
他那时候住的那条巷子已经拆了,可是庄依波却还是在老照片里看见了那条巷子的旧貌——那是她此生都没有见过的脏污和破旧,低矮,阴暗,潮湿,甚至蛇鼠成患。
他原本看见的,是三年前明朗带笑,脸色红润,似乎连婴儿肥都没有褪去的她。
申望津看见她脸上神情,拉起她的手来放到唇边亲了一下,继续回应电话那头的问题。
害怕什么?申望津垂眸看着她,怕我?
她虽然这么说,申望津却没有错过她脸上的每一分神情,在看见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遗憾和担忧后,申望津缓缓开口道:是她跟你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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