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容恒轻轻抓住她手上的那只手,低声问道。
陆沅微微抿了抿唇,似乎终于反应过来一般,点了点头,道:嗯,我知道了。对不起,是我想得太简单了。我以后,会尽量不出现在你面前的。
总之,陆沅抬眸看去时,一眼就看清了车里的容恒。
如果可以,她愿意将自己缩到最小,哪怕是去到没有人的未知世界,她也不想在这里面对他。
一碗粥喝了大半,她才终于摇了摇头,吃不下了。
这一拿上手机,她却瞬间忘了初衷,忍不住解锁,将常用的几个app戳了一圈之后,又翻到了通讯录。
事实上,她仍旧在努力控制自己,可是却总有那么一两声抽噎,藏不住。
屋子里只有她身边那盏落地灯亮着,刚好照亮她所在的那个角落,昏黄的灯光之下,她脸色依旧是苍白的,缠着绷带的那只手搁在扶手上,格外惹人眼目。
只是一清净下来,她的注意力不免又落到了自己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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