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修厉上午有跳高预赛,见迟砚还站在原地没走,跑过去勾住他的肩膀,挑眉挤笑:太子,我一会儿比赛,你也给我念段加油词呗。
景宝冲到迟砚和迟梳面前,抬手一把拿掉脸上的口罩,把自己残缺的脸露于人前,气狠了说话都透着凉:你们才是怪物、冤孽、灾星!你们才是不详,个顶个的倒霉催玩意儿!
迟砚在柜子前站了半分钟,最后把手机扔进柜子,抬手一带,柜门被砸上,他光脚往后面的淋浴间走。
下面的人大声喊道:这大过年的,你不回来,只有我们做长辈的来看你了,小砚快开门。
随后身后的全班同学配合地吼出口号后半句:我们六班怕过谁!
孟行悠愣在座位上,忘了自己本该要做什么。
同样都是吃五谷杂粮长大的,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这么大呢?
陶可蔓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身在福中不知福,你以后长大就懂了。楚司瑶提起孟行悠,陶可蔓也看了她一眼,伸手撩起她背心的下摆,忍不住吹了声口哨,悠悠你有马甲线和腹肌,好酷啊,身材真好。
对,刚刚不是摸头,只是扯了帽子盖在她头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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