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竟然一伸手就拔掉了自己手上的针头,起身走向了她。
慕浅懒得理会,正准备哪个玩偶当枕头捂住耳朵,霍靳西却忽然将他正响着的手机丢了过来。
叶惜抱着自己,在沙发里缩作一团,又沉默许久,才低声道:我没想到会让他这么生气,我也没想到激怒他之后,会连累到别人孟先生,我不想连累别人——
慕浅蓦地抬眸,跟他对视了片刻,终于没有再否认什么。
我巴不得他越疯越好呢。慕浅说,这种人,越是丧心病狂得厉害,越是离一败涂地的日子不远。我等这一天,可是连脖子都等疼了,好不容易看着这一天近在眼前,你难道不期待?
叶瑾帆缓缓闭上眼睛,面容却依旧铁青,仿佛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这一次,是霍柏林在某间会所的卫生间被人套上麻袋袭击,全身上下不同程度地受伤。
霍靳西自顾自地喝了口酒,也没有再说什么。
叶惜深吸了口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身后忽然就传来了叶瑾帆略带咬牙的声音:惜惜,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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