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明显法?乔唯一说,难道我脸上写了‘容隽’两个字?
温斯延点了点头,道:我知道啊。自从那年见过你领了离婚证之后哭的那个样子,我就知道,这辈子除了容隽,不会再有其他人了。对吧?
听到他这句话,乔唯一再度笑了起来,容隽迎着她的笑脸,神情却忽地微微一顿。
乔唯一也没有多说什么,告别温斯延之后便坐上了回家的车。
睁开眼睛看时,他正躺在自己公寓的大床上,熟悉而清冷的卧室里。
正纠缠一处之际,乔唯一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餐桌上,慕浅、陆沅和容恒都在,容隽姗姗来迟,到的时候,几个人正在一起举杯恭喜乔唯一。
乔唯一抬眸看向她,微笑道:怎么,你也有公事要跟我谈吗?
接下来的两天,容隽硬生生地忍着没有再去找乔唯一,而乔唯一也没有出现在他面前。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