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的暑假过后,早已没有人还记得这桩毫无头绪的案子。
出乎意料的是,屋子里却已经不见了霍靳北的身影,只剩下阮茵一个人,正坐在沙发里看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她。
她恍恍惚惚,昏昏沉沉,完全没办法反应过来。
郁竣看看她,又看了看身后大屏幕上的医生坐班表,忽然挑了眉,道:你该不会以为我来滨城,是为了找霍靳北麻烦,所以你才追到这里来吧?那你现在是在这里干什么?这三天你不会都是这样守着霍靳北,以防我做出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来吧?
千星不远不近地跟着他,只盼这段路能够短点,再短点,最好能让他一出医院就顺利回家。
所以还是会想起,尤其是面对着现实里那些肮脏与龌龊,面对着那些令人无法喘息的黑暗时,她总是不自觉地会想起他。
霍靳西竟然还附和了一句,说:是有些稀奇。
直至一名中年警察在出来进去之后忽然瞥到她——
你说她还能担心什么?慕浅说,就那么一个儿子,现在突然就处于半失联状态,换了是你,你担心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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