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是打斗声,楼下也是打斗声,陆沅靠在楼梯拐角处,控制不住地咬了咬唇。
陆沅曾经以为,他心疼她,是因为他们两个很像。
又过了片刻,陆沅才轻笑着应了一声,是啊
他留下的理由太过充分,她无法反驳,而隔间的陪护床又被护工和阿姨占了,除了这张沙发,似乎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护工也有些怔忡,抬眸看了容恒一眼,对上他微微有些凌厉的视线之后,护工默默地缩回了手。
现如今,她已经是不是从前那个孤勇无畏的慕浅,她这条性命太过贵重,不能轻易舍弃。
慕浅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又盯着陆沅看了片刻,才道:容恒呢?什么时候走的?
无非是因为她视线始终低垂看着梨子,他不高兴了。
直至她终于停止道歉,容恒才终于开口:今天在案发现场不小心拉了你受伤的手,让你二次受伤,是我该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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