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忽然就回转头来看他,说:那你不就知道我家在哪儿了吗?
乔唯一微微踮起脚来,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随后道:那就送我回家呀!
而乔唯一僵立在那里,却是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她知道自己不上楼容隽肯定不肯走,因此强行推着他上车,自己则转身就跑进了公寓楼里。
乔唯一正站在自己刚刚争取来的场地中央,神采飞扬地跟旁边的人比划着什么,看都没有朝他这个方向看一眼。
容隽说:因为乔唯一同学上完这几节课之后的心情,对我很重要。
容隽继续道:你开开心心地回到淮市,结果一见完他就难过成那个样子,难道不是因为他和那个女人的事情让你不开心吗?为人父母者,不是应该以子女为先吗?如果他和那个女人的关系让你难过痛苦,那他做出相应的决断不是正确的吗?难道他可以为了那个女人牺牲你的幸福快乐?我想没有哪个做父母的人会这样自私。
而乔唯一僵立在那里,却是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容隽本就是血气刚方的年纪,与她昼夜相对数日,又由她贴身照顾,早就已经数度失控,忍无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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