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他起身,强行将他推进了卫生间。
以前他固然也霸道,霸道之余总还会讲点道理,而现在,似乎是变本加厉了。
乔唯一说:你公司什么时候有外贸业务了?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这不是钱的问题。乔唯一靠在他的办公桌旁边,把玩着他的领带,说,是我的心意还不行吗?
容隽见状,知道她应该是没有大碍,却仍旧是舍不得放下她,贴着她的额头低声道:老婆,你靠着我,我喂你喝点粥,然后吃药好不好?
以前他固然也霸道,霸道之余总还会讲点道理,而现在,似乎是变本加厉了。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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