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心里拔凉拔凉地,以为这检讨又逃不掉。
然后内心毫无波澜,心安理得地享用了这个三明治。
——好。对了,今晚聚餐晏今不在,你没来也不算可惜。
孟行悠一下子给听蒙圈,一着急把心里话说出来:你说慢点,我听不清,什么鸡什么鱼?
迟砚叹了口气,没辙,直腰站起来,等着挨批。
这事儿没几个人知道。迟砚眼神平静,解释道,施翘家里有关系,打架的事儿推得干干净净。大家只知道有这么个人想帮陈雨出头,然后被人报复转学了。至于这个人是怎么暴露的,把她打进医院的人是谁,没人关心。
洗完澡回宿舍,孟行悠饿得前胸贴后背,把头发擦干没再吹,拿上钥匙出门。
孟行悠越听越懵逼,顿了几秒,打断她,问:啊,那个,同学,你到底想说什么?
施翘靠墙站着, 幸好人类这个物种没有尾巴, 不然此时此时,她的尾巴估计翘到天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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