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终于下班回到家,一出电梯,却意外地发现自己门口多了个人。
乔唯一正站在阳台上讲电话,容隽一听就知道是她公司里出的那些事,他倚在房门口听她说了一会儿,原本没有生出的起床气被硬生生地激发了出来。
可是他的网还是撒了下去,有华人的地方就有人脉,查了美国查加拿大,查了北美查南美——
乔唯一一怔,这才凝神往楼下看去,竟然真的看见了停在路边的容隽的车!
可是直到上了飞机,乔唯一才发现自己想的有多美——
容隽这两天日子过得糟心,昨天晚上虽然是舒心了,可只睡了两个小时还是让他有些昏昏沉沉,在床上又躺了片刻,才终于起身走到了门外。
大概是他们刚才就已经达成了什么共识,谢婉筠听了,只是点头应了一声。
乔唯一忽然就感到一丝压力,顿了顿,才道:还好吧。
他决定从她生命中消失,成全她的自由和幸福时,她也坦然接受,只当这个城市再没有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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