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才听傅城予缓缓开口道:你应该知道,我没害过他,作壁上观已经是仁至义尽。
无论前者还是后者,保持距离,对她而言才是最简单直接的方法,可是让她理出一个大概来。
可是那张演讲海报实在做得不怎么起眼,演讲的经济类话题也实在不是多数人感兴趣的范畴,而傅城予三个字,在大学校园里也属实低调了一些。
终于,顾倾尔忍无可忍,将自己面前的电脑一合,转头看向他道:你能不能不坐在这儿?
顾倾尔有些怔怔地看着她的动作,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傅城予开口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对啊。顾倾尔说,原本就是这么计划的。
最终,他也只是微微叹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因为他看得出来,她并不是为了激他随便说说,她是认真的。
傅城予仿佛看出了她的想法,又弯腰低下头来亲了她一下之后,才道:真的,外面的人早被打发了,没人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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