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筠抱着沈棠哭得声嘶,目光却是落在沈觅脸上,眼泪愈发不可控制。
而她昨天给容隽打的那两个电话,到现在依然毫无回音。
可是这个尴尬又莫名其妙的夜,终究也要有个结束的时候,最终,她靠着假装睡着,避过了更尴尬难堪的时刻。
她整理好自己手边的一些资料,准备出门时,一开门,却正好就遇上了正准备敲门的容隽。
因为他想起来,她曾经一再地反复跟他强调,他和沈峤是不适合单独碰面的,他们单独见面聊天,只会不断地扯痛对方的神经——两个水火不容的人,原就如此。
容隽蓦地一顿,依旧紧盯着她,什么原因?
我就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能这么肯定地说出他没有?容隽说。
吐完之后她全身都没有了力气,就那么趴在洗手池边,懒得再动。
他瞬间弹开两步,伸出手来一看,手臂上已经又多了一条烫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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