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他穿着制服,只是脱了外套,笔挺的 警裤套着白色的衬衣,清俊挺拔,目光坚定沉静,与她记忆之中那个一头红发的男人,早已判若两人。
她千里迢迢赶来,原本就是为了这场婚礼,然而这场婚礼开始的时候,她却独自漫步在江城最著名的湖滨大道上。
不过是小事一桩,没什么大问题个鬼啊!
剩下容恒独自坐在那里,静默许久之后,目光落到了她面前的那杯水上。
然后呢?陆沅直接道,再将我拉回我早已经忘记了的一段回忆里,让我再承受一次那样的痛苦,对吗?
我说了不用。容恒道,你手受伤了,就不能消停会儿吗?
慕浅摇了摇头,没有啊。况且我昨天才见过容恒——
听到这句话,容恒蓦地一顿,盯着她看了许久,她却始终目光低垂。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