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打好腹稿,点开孟行舟的头像,来了三下深呼吸,规规矩矩地发过去一串正宗彩虹屁。
迟砚见孟行悠突然挂了电话,正纳闷准备回拨过去,就听见了敲门声。
孟行悠一怔,莫名其妙地问:我为什么要生气?
她伸出拳头跟迟砚碰了碰,粲然一笑:年级榜见,男朋友。
孟行悠不知道自己在床上打了多少滚儿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迟砚拍了拍裤腿上的枯树叶,从灌木丛后面走出来。
我觉得这事儿传到老师耳朵里,只是早晚的问题。但你想啊,早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话题,现在外面又把你说得这么难听,老师估计觉得跟你不好交流,直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大。
孟行悠缓过劲来, 擦干眼泪看见屏幕上的通话时间,已经过了二十分钟, 吸吸鼻子,问迟砚:你现在是在出租车上吗?
孟行悠对他们说的东西都不是很在意,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说:别人怎么说我不要紧,我就是担心这些流言这么传下去,要是被老师知道了,直接让我请家长可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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