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不耳聋,别那么大声,消消气!
姜晚理解他的不容易,当然,她心里也不把何琴当婆婆,所以,并不怎么受影响。她意兴阑珊地应了声:嗯。
你受伤了?何琴率先站起来,迎上去,心疼地追问:州州,你怎么受伤了?出什么事了?
想着,他道:你不用考虑我的喜好,只要你喜欢就好。
沈宴州把碗递给刘妈,扯了被子盖在她身上,又仔细掖好被角,问她:晚晚,你晚餐想吃什么?我让刘妈给你做。
姜晚无奈地解释:这个有效,能让我不那么困。
但这一刻,姜晚忽然有些不想做替身了。自从穿来,她便压着自己的性子,努力符合原主的性情,安安静静、乖乖巧巧,可太闹心了。她不是原主,也不想做原主。
她说着,看了眼手中的香水。淡红色的液体,精致的瓶装,小巧别致,轻轻一喷,是清新淡雅的迷人花果香。她觉得味道有点淡,也不知道能不能掩盖他身上的气息。算了,不管了,先试了再说吧。
沈景明笑意温润,翩翩君子的姿态:这是我的家,为什么不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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