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她的视线,霍祁然安静了几秒钟,才终于又低头在手机上打下一行字:
直到再度跟你重逢。你在怀安画堂回过头来的那一刻,我想起了你第一次在我面前摘下那个玩偶服头套的时候我曾经吃过这世界上最好吃的巧克力,也见过这世界上最甜美的笑容。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经历过之后,才知道戒不掉。
霍祁然点了点头,看着她晶亮的眼眸,忍不住道:真的很了不起。
谁还不兴有个笔名啦?景厘说,所以你以为stewart为什么让我陪他来这边,其实就是我可以一边陪着他创作,一边可以更好地完成翻译工作。
那个她从高中就开始喜欢的男生,那个她觉得这世界上最可望而不可即的人,怎么可能有一天会牵着她的手送她回住处?
景厘蓦地回过神来,连忙走出茶室,应了Stewart一声:对,我先回来了,你去哪里了?
景厘似乎已经准备挂电话了,声音再度由远及近,还有什么事吗?
等到车门关上,景厘才知道他是要带她去医院。
景厘又安静了片刻,才道:那你爸爸呢?你爸爸应该也会介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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