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也有人去采,去年卧牛坡那边的竹笋张采萱就没采到多少,大部分被村里人收回去了。
其实她也要先回来,带着骄阳在外头,现在虽然温暖,但是到了夜里寒意还是颇重的。
秦肃凛伸手摸摸她的脸,如果我不在,你和满树这样住着难免有人说闲话。我想着是不是跟他商量,让他早些成亲,然后他们夫妻都住到对面来,你也能轻松一些。你那个堂妹还能帮你干活,也能陪你说话。
孙氏的眼泪唰得下来了,不知是为了此时的千夫所指还是这命运,哭道:姨父,是你让我到村口来的啊。你说村里人照顾你,不要你守门,但是这种天气好多人都不愿意来受冻,说不准村口的屋子就没人,你不放心,特意让我过来看,来了就给我一天的粮食
张采萱在一旁看,心里颇觉得奇异,原来各家的妇人也不是那么逆来顺受,遇上这种事情的时候,也不会默默咽下。
没想到欢喜镇上还会有衙差巡逻,我们先前一点没觉得不对劲。衙差上来把我们全部带去了都城府衙大牢,我们去的时候大牢还空,两天后就挤不下了。一个师爷一样的人就来跟我们说,我们这些人都是打架闹事的,如今朝廷对这个抓得尤其严格,但凡发现,每人杖责两百。
秦肃凛走了,张采萱披衣站在大门口处,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月色里,心里也空落落的。不过没了前些日子的担惊受怕和惊慌,无论如何,他好好的在呢。
最后一句话,张采萱听了满是疑惑,看到玉娘面色不好,也没多问,真要是有什么事,也不是什么秘密,总有人知道的。
张采萱偶尔一抬眼看到灶前烧火的人,心里只觉得圆满。都说失去后才懂得珍惜,这话完全没错。当初她何时想过,她会有一天期待着秦肃凛坐在灶前给她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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