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修厉震了个大惊:表个白而已,你至于翘课吗?
现在冷静下来,迟砚的要转学这个事实在脑海逐渐清晰,孟行悠的生气劲过去,剩下更多的是难过和寒心。
迟砚是跑过来的,听见门铃响,孟行悠开了一盏客厅的地灯,踩着拖鞋去开门。
迟砚对这个情况并不陌生,一年前也是这样的场景。
孟行舟走到孟行悠面前,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那你怎么不换个角度想。
迟砚眉头颤了两下,沉声问:你脑子里除了黄色废料还有什么?
孟行悠算是豁出去了,翻身爬下床,拿上宿舍钥匙偷偷溜出去,走到大阳台,憋了很久憋出一段打油诗,用语音给迟砚发过去,像是在哄幼儿园的小朋友入眠:砚宝砚宝别生气,哄你一场不容易,悠崽悠崽答应你,下周一定在一起。
孟父孟母在外地出差,家里的保姆和司机不随他们住,一到下班点就走了。
——你吃什么饭吃这么久,满汉全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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