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复往日的温柔,带着点烦躁和愤怒。尽管他掩饰的很小心,但姜晚还是感觉到了。看来沈景明的出现让沈宴州很反常。
好好,我不耳聋,别那么大声,消消气!
有点忙,是有多忙?浑身乏术,连回家的时间都没有?
他想伸手摸她的额头,但姜晚忽然翻身过来,睡裙一撩,跨坐到他腰上,乌黑的长发随之披散而下。
既然用香水掩盖男主气味,问题百出。那么,必须另想方法了。
可惜,沈宴州不解其意,舀了一勺,自己喝了:的确挺香的。
他渴望了她太久太久,从相遇的那一刻,落魄的少年躲进偏僻的小巷子,满身脏污,瑟瑟发抖,她穿着纯白的公主裙,悄然而至,嫣然一笑:哎,小家伙,你还好吗?
姜晚被沈景明护在怀里,闷的一脑门的汗。他们势单力薄,寸步难行。机场的保安们艰难维持秩序,人手明显不够,很快又赶过来一批,驱逐疏通人群的力度加大,你推我挤,忽然啊的一声响,有人摔倒在地上。
沈宴州不知内情,看得直皱眉头:晚晚,那东西容易有瘾。别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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