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险些被她气死,我是都说过了,那你倒是信啊!
大约是今天实在太过疲惫,她身子有些不稳,容恒连忙扶了她一把,怎么样?
容恒眼眸渐渐沉了下来,安静片刻之后,才又道:她会理解我的。
他无奈地跌倒在床上,静静躺了一会儿,终于认输。
也许是她自己想得太多,可是她总是觉得,如果她今天出现在婚礼上,很有可能会见到一些不想见的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只能告诉自己,楼上那个女人又发烧,身上又有伤口,他作为一个知情人,绝对不能放任她自己一个独自呆在那小屋子里,而自己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地转身离开。
陆沅听到动静,一急,忍不住挣扎起来,偏偏容恒死不放手。
话音刚落,房门应声而开,穿戴完毕的陆沅静默着出现在门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该死的,居然睡完就跑,她当他容恒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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