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尚未回过神来,眼前的情形便发生剧变,那人骤然消失在眼中的瞬间,她眼眸一顿,下一刻便直接拉开了门。
病房里就剩下两个人,傅城予才又低低开口道:你先吃点东西,吃完之后
不用了。顾倾尔却只是道,明天我有事,不在学校。
医院这么大,顾倾尔住着的单人病房私密性又高,萧泰明没办法再找到傅城予,心下也是着急,转头就又打给了贺靖忱。
那之后将近一周的时间里,顾倾尔前所未有地忙碌。
最终,她一转头,将那杯牛奶放到了门后的一张小凳子上,这才又看向仍旧站在门外的傅城予,道:处理完了是吗?那就恭喜傅先生了。只不过这事跟我无关,我也没兴趣知道,您说完了的话,可以走了。
顾倾尔又看他一眼,顿了顿,终究还是伸手接过了那杯牛奶,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可是她没有动静,傅城予也久久没有动静,顾倾尔等了又等,终于忍无可忍,转头看向他,道:怎么,傅先生不会是要强人所难吧——
这件事,原本应该处理好了再告诉你的。他说,我似乎又做错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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