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静静看了他片刻,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扬起脸来,吻上了他的唇。
可是她还是一直站在那里,看着来船的方向,一动不动。
所谓逃,无非是远离桐城,远离故土,流亡海外。
这一晚上,她已经醒了好几次,感觉似乎已经没法继续在这张床上躺下去了。
这短暂的两天行程,对慕浅而言,实在算不上什么辛苦跋涉之旅,可是回到家里之后,她却仿佛疲惫到了极致,将霍祁然送去陪霍老爷子说话后,她便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陆与川静静看了她片刻,转身走到门口,取了一件风衣重新走进来,来到慕浅面前,将风衣丢到她头上。
慕浅仍旧没有看他,视线落在远处的山林,许久之后,她才低声道:如果我说,我希望你留下,希望你去自首呢?
说完,他便抬起手来,想要为慕浅擦去眼泪。
我就是问问。陆沅回答道,要是不问,你不是也会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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