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容易圆谎难,孟行悠从早想到晚,也没找到什么好借口。
电梯叮了一声,门打开,孟行悠走出去想到一茬,回头说:别人误会就算了,景宝和你姐你解释一下。
孟行悠揉着眼睛,扔给他一个你说什么废话的眼神:选你啊,我是个有始有终的人。
怕什么。迟砚收回手,搭在她的椅背上,侧头看着她笑,声音低哑,放佛自带回响:换着换着就回来了,又不会跑。
孟行悠好笑地看着他:你才多大啊,就被七大姑八大姨惦记上了?
不知道是在跟体委赌气,还是在跟六班全体赌气,她脚步走得很快,后面一群人跟得很费力。
果然人不可貌相,迟砚斯文的外表下原来还是有运动细胞的。
孟行悠挨着迟砚坐下,把食品袋放在旁边,从里面拿出一个白煮蛋,刚从电饭煲里捞出来的,烫得不行,她的手被烫了一下,下意识去捏耳垂,缓了几秒又放下来,一边吹气一边剥蛋壳。
迟梳走过来,接过迟砚手上的东西,招呼孟行悠进门,听见景宝的话,瞧瞧两人,目光似有深意,打趣了一句:景宝你不懂,这是情侣装,cp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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