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容隽对温斯延的反应,乔唯一有些犹疑,没成想温斯延却直言有事想请她帮忙,乔唯一这才答应下来。
容隽听完她的话,安静地抱了她很久,才终于又低声开口道:那你最后哭了吗?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容隽已经蓦地站起身来,转身就走进了卧室,砰地一声摔上了门。
又过了几十分钟,乔唯一这个漫长的视频会议终于结束,而她合上笔记本电脑抬起头时,面前的这个男人依旧伏在桌案边,撑着下巴,专注地盯着她看。
出乎意料的是,她松了手,容隽却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不动,固执地追问她:什么药?
无所谓。容恒说,反正我们也不会大肆操办,哪怕就剩一天时间,也是来得及准备的——
然而让乔唯一没有想到的是,容隽这一做,就持续不断地做了连续一周的早餐和晚餐。
因为容隽缓缓回过神来,再度一伸手就将她拉进了自己怀中,低笑着开口道,你爱我。
很轻微的一丝凉意,透过胸口的肌肤,直直地传达至他心底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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