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陆沅忽然轻笑了一声,那谁行?你吗?
容恒再一次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多不妥的事情,做了也就做了,却偏偏还失败了——
我不是说这个。陆沅微微扬起脸来看他,可我就是陆与川的女儿。这一点,你也喜欢吗?
不用。陆沅说,我自己开了车,时间也不晚,没事的。
谁知道答案却是这么滑稽——她只是在洗澡,没有听到而已。
虽然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几乎都认识陆沅,可是到了那天,两个人的身份与状态都会不一样,所以还是需要一些仪式感的。
只是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他完全没听进去,只隐约感觉到自己听到了一连串急促的话语,吵得他头疼。
门里门外,三个人的情形顿时尴尬到无以复加。
容恒一面想着,一面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待到反应过来他自己在干什么时,他猛地一僵,随后收回镜子,手握成拳重重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