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去了一下卫生间,再出来,容隽就已经坐在她的卧室里翻她书架上的藏书了。
听到这句话,容隽才又走到谢婉筠身边,坐下低头道:小姨今天感觉怎么样?
老师,这个问题,我能替乔唯一同学回答吗?
马上就要过年了,你还不回桐城吗?乔唯一问。
容隽似乎是被她气笑了,随后才道: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你也敢坐车?赶紧给我下来!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他们见了很多次面,有时候在篮球场,有时候在图书馆,有时候在食堂,更多的时候,是在学校辩论队的会场。
其实她也可以辩解,说那事是发生在几年前,那个时候她的心境跟现在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两个人刚刚交往一个月,容隽就带着她见过了他的妈妈,而来到淮市之后,他则总是将拜访她爸爸提在嘴边。
她头还有些晕,人刚刚落地就晃了一下,容隽连忙伸出手来抱住她,道:你着什么急?我这不就是上来带你回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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