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容隽吓了一跳,一手丢掉勺子,随后那只手就伸到了她的唇下捧着,怎么了?想吐?
乔唯一又躺了一会儿,这才掀开被子起身,拉开门走出去,第一眼却并没有看到容隽。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而她一走出公司门口,就看见了今天早上被她踹下床的那个人。
乔唯一躺着发了会儿呆,这才伸手摸过自己的手机,一看却已经关机了。
乔唯一也不多发什么,收起了手机,安静地转头看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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