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憋久了,脾气也越来越不好,突然脑海中就飘过陆邵风说过的做什么柳下惠,还不如做个禽兽来得痛快。
苏淮的呼吸一滞,他看着宁萌似乎要把她盯出个洞来,眼里有无名暗火,他语气十分不好地丢给她桌上的抽纸:擦干净。
苏淮早上也是六点醒的,只不过是被手上的震动感给震醒的,他黑眼圈没消,睁开眼抬起手拿起手机就看到一句早安!
嗯嗯。宁萌乖乖地应了,有时苏淮就很喜欢她这种地方,乖巧又听话,像一只粘人的白猫。
记得当时男生面无表情地走上讲台,声音平平地唱完了半首歌,明明没有太多感情,但同学们都哭得不成样子,只有宁萌真诚地夸奖了一句:苏淮,你唱歌真好听。
宁萌起床穿好衣服洗漱完是六点半,整理了一下昨天领的教科书,然后就背上书包下楼吃早餐了。
苏淮拿出手机轻轻一扫就支付成功了,还没等小姐姐多看几眼人就拿着饮料走了。
女孩子甜甜的嗓音透过手机发出来格外好听,苏淮嗓子有点干,长时间的焦虑让他一接通就直接脱口而出:
屋内却是一阵暖意,不仅仅是暖炉的功劳,宁萌觉得,还有苏淮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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