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没有看那边,只是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机,用眼角余光瞥着那边的动静。
这其实不算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可是乔唯一心头就是莫名有些闷堵。
原本已经商谈得七七八八的一个项目,在这天下午的进展却异常地不顺利。
乔唯一却忽然往后仰了仰,避开他的唇,防备地开口道:你以后不准再做这种事了,听到没有?
反正今天晚上大家都在这留宿,喝多怕什么?
乔唯一忽然淡淡勾了勾唇角,那你是怎么说的?
还早?容隽看了一眼手表,离上课时间就二十分钟了。
她到的时候,容隽正起身发言,一口字正腔圆的普通话,有条不紊地阐述着己方观点,字字铿锵,句句有力。
乔唯一跟着他走到餐桌旁边,听到容隽说:妈,这就是唯一,唯一,这是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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