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坐在观众席,看着他举起奖杯,被全场的聚光灯照射着。
怎么,吓傻了?容隽捏了捏她的脸,说,别紧张,我妈好相处着呢。
妈妈在她八岁的时候就已经病逝了,爸爸一个人照顾了她这么多年,如果他真的要再找个伴,她也没资格说什么。
听到这句话,容隽才又走到谢婉筠身边,坐下低头道:小姨今天感觉怎么样?
她连自己的行李都忘了拿,出了大厦,走到马路边,正好看见一座公交站台边停了辆公交车,便走了上去,机械地投了币之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容隽说:因为乔唯一同学上完这几节课之后的心情,对我很重要。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他们见了很多次面,有时候在篮球场,有时候在图书馆,有时候在食堂,更多的时候,是在学校辩论队的会场。
因为谢婉筠性子软,所以乔唯一虽然作为晚辈,但是面对这个小姨的时候,大部分时间她总是要强硬一些。
那让她回来啊!谢婉筠说,你能帮忙把她调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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