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泰和满怀悲伤,面上却镇定无波,只在看着那个墓碑时会怔怔地出神。
他从陆沅的眼睛联想到慕浅,却从来没有想过其他。
慕浅撑着下巴,叙叙地讲述着从前的零碎生活,讲着讲着就失了神。
她在慕怀安的墓前坐着,靠着他的墓碑沉沉入睡。
直到连发型和皮鞋都重新画过,慕浅才放下画笔,端详起了自己的成果。
容恒又道:再怎么说,那也是陆家的人,你叫慕浅最好离她远点。跟姓陆的走近了,能有什么好事?还是她又想用先前的法子,以身犯险去查陆家?
你到底想说什么?对着她,容清姿显然没有什么耐性。
陆沅听了,静静看了她一会儿,安静片刻之后,才又道:你都这么说了,那也只能慢慢来了。
当然可以。孟蔺笙说,这幅画刚好是我从一个朋友那里购得,据我所知他也是从别人那里买来的,这来历绝对不会是无迹可寻,你如果想知道这幅画一开始的持有者是谁,我应该可以帮你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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