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然是容隽会干的事,只是乔唯一买了当天的机票回淮市,来不及去找他。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从前乔唯一向来不爱跟他胡闹的,如今竟然也不由自主地陪他荒唐了几轮。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容隽瞬间低笑起来,道:放心,没人敢进来——
这么些年了,每年都是那些话,翻来覆去地说,关键还能说上一整天,这种功力还真不是人人都能有的。
她知道乔仲兴说这些是因为什么,她不想听他说,她一个字都不想听他说。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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