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我爸爸尽心尽力地照顾我,他身边没有任何女人,您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所以我知道,您对他而言有多重要。乔唯一说,所以有些话,应当由我这个女儿来说——我想帮我爸爸问一句,他还有机会得到自己的幸福吗?
身为啦啦队员的乔唯一也不自觉受到氛围感染,全程紧张得手心冒汗,加油呐喊,摇旗助威,连跳舞也变得认真起来。
容隽也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会在这里撞上她,从昨天接到乔仲兴的电话起,他就给她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条短信,却都是石沉大海的状态,这会儿好不容易将她抱在怀中,哪里肯轻易放手?
一想到这个,容隽瞬间更是用力,几乎恨不得将她揉碎一般——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慵懒,跟上次站在他面前那个英俊勃发的自信少年格格不入。
因此第二天,乔唯一才终于暂时停掉了和容隽的约会,找时间上了一趟乔仲兴的公司。
两个人都是学校里的活跃人物,又开始得这样高调,很难不受人瞩目。
一想到这些事,容隽心头腾地又窜起火来,灼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他原本就比她的同学都要高两级,再加上良好的出身,言谈举止、待人接物都自带不凡气度,很快就成为了人群中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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