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望津大概是看出了她心里的想法,低笑一声之后,微微凑上前来,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
庄依波闻言一怔,随后才想起什么来,道:他生日不是在九月底吗?
那两年的时间,他想怎么玩怎么玩,想怎么闹怎么闹,申望津只偶尔会跟他通个电话,说些不痛不痒的话,却再也没有逼着他去学这个学那个,做这个做那个。
庄依波被悦悦拉着参与其中,看着眼前绽放的焰火,竟如同回到了儿时一般,玩得不亦乐乎。
可是沈先生说,你已经给孩子准备好了成长基金
闻言,庄依波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沉默许久,才终于又缓缓开口道: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这一天,庄依波很认真地准备了午餐和晚餐,几乎是拿出了自己所有的看家本领,将餐桌布置得丰盛极了。
庄依波原本就频频望向门口,这一眼终于看到他时,她先是愣了愣,随后唇角的笑容便控制不住地扩大开来,目光盈盈地看着他一步步走近。
两人又对视片刻,申望津终于再度淡笑出声,好,那就明天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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