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末你跟谁野?还拉我当挡箭牌,肯定是男的。
景宝点点头,一脸乖巧:好,姐姐记得吃饭, 不要太辛苦。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孟行悠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了一种叫做自卑感的东西。
迟砚从鼻腔里呵了一声:你管我是谁。
孟行悠叹了口气,从马桶上站起来, 下意识要去按水箱, 可想到自己一点应景的事儿也没干不需要这个过程, 准备推开隔间门出去的时候, 听见了两个女生的声音。
迟砚的脸色好看不到哪里去,景宝吼完就低着头哭,小肩膀直抖,瞧着就让人心疼。
他心情似乎好很多,起身把吉他从琴盒里抽出来,拉过吧台的一张高凳坐下,左腿随意搭在右腿上,琴身放在腿上,还没做什么,感觉已经到位了。
迟砚把霍修厉的手拿开,坐在椅子上收拾书包,不为所动:闹腾,不去,我明天还有事儿。
怎么,合着就她一个人生气生了一下午呗?您一点都没放在心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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