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听了,不由得微微一拧眉,抬头看向她道:那多可惜啊,这个季节难得有这么好的笋,你吃不到,城予也吃不到,先生和夫人又忙,那不如叫他们别送来好了。
你说我是你哥哥,他说我姓顾,我却什么都没有承认过。傅城予说。
顾捷一转头看见她还呆立在旁,忙道:倾尔,你刚从外面回来,晚饭应该还没吃吧?怎么样,是去临江吃,还是我让人送点吃的过来?
他怕还没来得及坦诚面对自己的的愚蠢和错误,就要面临更大的遗憾和失去。
因为她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傅城予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这边,而是看向了窗外的后视镜。
顾倾尔照旧坐在病床上看书,听见他进门的动静,头都没有抬一下。
对于他的出现,顾倾尔的同学是惊讶且茫然的,而其中一个恰好是戏剧社的同学,之前曾经见过傅城予一次,于是张口闭口对顾倾尔说的都是你哥哥如何如何。
很久之后,他才缓步走到病床边,看着病床上没有一丝生气的那个人,低低开口道:我来陪护。
可是后来,她又回到了学校学习生活,并且就和唐依住在一栋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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