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往西山去的人就少了许多,因为她们腌出来的笋可以吃了,好多人尝过之后,直接放弃了。根本不好吃,别说拿去镇上卖,就是自己吃都嫌弃。最主要的是,很浪费盐。
她满脸悲愤,眼神悲戚的一一扫过众人,你们家粮食少了就是他们给我了?谁看到了?你们这是看我是外村人又没有人撑腰,故意将贼赃往我身上栽。我要是真拿了我就认了,最起码我填了肚子不吃亏,但你们这么空口白牙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说是我拿了,我不认!
张采萱摇头拒绝,接过抱琴递过来的小被子,将他裹好,道:我回家去,家中还要人看着呢。
这一次去镇上,张采萱还是没能去,带着骄阳,她不愿意犯险。
张采萱看着她如此,以女人的直觉来说,那天孙氏跑来唤秦肃凛时, 那样的声音不可能没有心思,也就是说,孙氏并不无辜。
临近过年那几天,天上淅淅沥沥下起了雨,似乎也没那么冷了,明年,很可能风调雨顺,过年的时候,村里的气氛越发轻松了。
有孕了,已经一个多月,往后多注意些,多吃点好的,最好是不要抱骄阳了。老大夫收回手,笑吟吟嘱咐。
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 张采萱始终觉得, 如果一个男人真的有二心,不关女人的事,是他自己本身想要改变。
回到家中,已经是午后,夕阳洒落在院子里,一片柔和。秦肃凛根本没歇着,转身去后院修兔子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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